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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步
2009-12-12
很多事来不及思考
就这样自然发生了
在丰富多彩的路上
注定经历风雨
让它自然地来吧
让它悄然地去吧
就这样微笑地看着自己
漫步在这人生里
当往事悄然而走远
只留下清澈的心
让我们相互温暖
漫步在这阳光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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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有余地
2009-12-05
周五的例会,秦钊坐在右手边,隔一个位子。听大家汇报工作任务和工作计划,间或地打断问些什么,或给些意见。
官辉坐在左手边,用手机看网上的新闻。待机屏上是秋香的婚纱照,侧着身宛然笑着。我在日志本的日历那页圈圈画画,重要的日子,冬至到平安夜,旧历生日到新历生日。益的婚礼,以为遥远的2010年,就要如期而至。
CE审核的浪潮终于在周四算是结束。章鸿挺着大肚子每天辛苦地加班到很晚,甚至于有一天到八点多还没有吃晚饭,回家的时候感觉都要虚脱。也许从十月开始,宝宝就常常在肚里里折腾这个妈妈,抗议她的不爱惜自己。章鸿说,肚子不会疼,宝宝的心跳一般是感觉不到的,但可以知道他在打嗝,一下两下,过会好了就没了。工作上的强女人,说到这些的,表情那样温柔,原来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。
项目组的工作磕磕绊绊地往下走。通常不在例会上说话,被问及的时候说下测试进度。这个项目,成了今年整个系统的关注点,过得很压抑。基本上,大家对我都很好,秦钊说,要测多久自己大胆地说吧。后来我说一周,后来又变成四天,觉得自己还是不能独当一面,想要把这一件简单重复的事情尽量做好。
软件最终没有按时发布出来,TR3最终还是通过的。老大说,人人都有压力,其实谢总也扛不住。所有的流程,过程苛刻,结果留有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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患得患失
2009-12-04
有一点不可思议,然后就开始这样的对话:
你好,我是雯雯的朋友。
你也好,我是雯雯的同事。
在距离25岁生日还有33天的日子,认识了一个陌生的人,以某种理由。
看到网上80后中流传的一种说法:不在相亲,就在去相亲的路上。
我想,迈出这一步需要更大的勇气,而我跨出脚的时候就已经想收回。
多少人有多少种心思,我们只是在揣摩,在猜测。
患得患失,也是一种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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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有时候
2009-11-20
年底的时间,总是渐近愈发忙碌的一段。办公桌上月历翻到的十一那张,没有来得及涂涂画画做些记号,日子就已经倏忽间过了中旬。
昨天收到表妹短信的时候,刚好吃完晚饭回到公司。那个丫头叫我可爱的大姐姐,让我多穿点衣服照顾好自己。她说,杭州临近下雪的边缘。字里行间似乎可以看到她翘首期盼的样子,欢欣雀跃地等待一场大雪,然后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一场雪仗或者其他什么。而那年紫金港的大雪,裹成粽子一样的我只是觉得冷,以为这个世界没有比冷再可怕的事了。
就是这般怕冷,晚上睡觉会整个人缩进被窝蜷在一处。早上起来时,头发便是难以形容的蓬乱一团。日日得洗头,穿着睡衣冲在淋浴喷头下为上班的整齐形象而奋斗。
推开窗是冷冽的空气,相比之下吹风机的热力明显变得微弱。但是那种冷,不是寒彻心骨,之中仿佛夹杂着一种微甜,或者说,这里的冬天本来就是带着些许特有的温柔,不猛烈,让人得以适时的喘息。
站在人不多的公车站等车时,下意识地把下巴埋进缠绕颈间的围巾里。鼻子半露着呼气,眼镜边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,是温暖的。口袋里的MP3,放着一首《红豆》。方大同的男声在那里唱着,唱得那样柔情。这样的歌,这样的词,在这样的时节再适合不过了。甚至于,是因为这首歌爱上这般的冷,抑或因为这般的冷更爱这首歌。
开季度总结大会,从众人眼皮底下爬出了会议间和晓俊溜去随缘居吃饭。南水街边照旧聚集着卖水果的小车摊,卖花的小贩车上剩下的有些冻坏的玫瑰花,空气里杂糅着烤红薯和臭豆腐的气味。
我就这样吃饱了心安理得地坐在晓俊快要没气的自行车的后座上,让他载我回家,一路唱一句歌词,翻来覆去。
“有时候有时候,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,相聚离开都有时候,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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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落誰家
2009-11-15
北方暴雪连天,深圳也降温了。没有阳光的城市,透着清冷的气息。
整理衣柜的时候,收拾了一堆去年的衣服。没有很厚的冬衣,多的是妈妈买的运动衫和卫衣。上班的时候断然不会再穿,除了星期五或者周末。他们说我不上班就穿得乱七八糟,所以也只是笑。
深圳的冬天来得太突然,有些措手不及。冬至那天和白一起,还觉得是热的。在味千吃到好吃的泡菜锅和石锅牛肉饭。等饭的过程有些漫长,聊到神和她的男朋友,以为会是毕业后最早结婚的,结果没有争吵结束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感情,有的是浅浅的遗憾,日子过着过着就这样了。
在校内看到神养的小狗,跟她一个姓,名字很神气,叫辛巴克。雨霁也养了一条狗,叫媚娘。她说,冬天了,小媚娘懂得自己钻被窝。习惯两个人的生活,习惯被宠爱的女子,到后来都把心中满溢的爱寄托在另一方,到底是害怕孤单还是打发寂寞。
把白发的小说一篇一篇地看,其实看多了,桥段都是类似。《微微一笑很倾城》写得很搞笑,在办公室里看着看着就扑哧一下笑出来,可以很顺口地接了下句:哈哈大笑很花痴。白说,小说里的男女主角都是帅哥美女,还是让人生气。可能那样的爱情比较华丽,是高于现实的最美丽的样子。
周围的男人女人,单着的继续单着,然后奔赴一场又一场的相亲。好像已经说不出喜欢或者爱,变得吝啬。只是知道应该结束一个人的生活,应该需要计划两个人的将来。依然有人会说,很喜欢很喜欢他。可是,我知道,他并不喜欢他。爱,有时候就是自私而残忍的。
我也很自私,自私地守住一片天空。最后的我们,都会花落誰家,誰又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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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终将逝去的
2009-10-17
偶尔想来,现在的他会是什么模样。
记忆中的那张面孔,是挂着熟悉的笑。慢慢地形成习惯,想着要翻出照片来看一看,但日子过去了那些照片依然压在抽屉的底层。那些影像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又褪去,中间似乎隔了些什么,无法逾越的。越来越远去。留下这一端的我,在时光中浅笑。
那时的我们,好像也没有任何特别关系。在同一个专业不在同一个班级,以至于后来参加的很多活动都属于越界。最初的相识相知,是因为上课,占座。学生时代的交往过程,纯粹简单,透明干净。
有一些巧合,譬如他的父亲认识了好友的母亲,听说谈起过我,譬如好友也跟我提起过他,但她说的是姓曹的男生,父亲的姓,据说很不错。有一段时间,她常听我说一个姓谢的男生,怎样怎样。直到后来,我们才恍然,原来很早之前,说的就是同一个人。
还能清楚记得大二的夏天,他站在我面前,说,我们一组。所以,那年的日记本上,认真地写下了那一天。第一次撑一把伞走在紫金港的道路上,太阳晒得当时很热很烫。第一次站到行政楼的十七楼,从高处眺望即将搬离的新校区,听他说自己的一些事。我想,其实他一直知道自己将来要什么,一天比一天更明晰。
我们好像曾经很近过。会去看他踢球,在玉泉最糟糕的场地,在场边安静地做最不起眼的观众。会在凌晨三点起来看世界杯,会关心欧冠里叫阿森纳的那支球队,然后在见面的时候可以多聊几句。会发一些短信,关于天气,关于其他。一起参加毅行,一起去看舞会,一起去听摇滚。他住院,他生日,他面试;他去美国,再回来,再走;我们答辩,就这样过了毕业。
中间应该还有很多事,以及反反复复的小心情。开心的,难过的,失落的,患得患失。这样一个圈子,绕啊绕的出不来。以为毕业离别的时候自己会大哭,可结果连见面说再见都没有。是最后班搓借着酒兴哭,哭完了又靠在他肩上灿灿地笑。是最后K歌听他在旁边轻声跟着和,唱得心头软了又疼。是到深圳后雨霁发来短信说要在新的地方好好过自己的生活,止不住地泪如雨下。
终于,觉得这个人在渐渐出离自己的世界。有时还会梦见,梦里面没有再见的情节。有时也会问自己,是还喜欢这个人,还是习惯了过去这样的等待。
我想,我已经可以去爱别人,去在乎另一个人的心情,去试着了解另一个人的想法。
每个人都带着他背后的故事在行走,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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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字
2009-10-16
张要当亲姑姑了,发来短信叫我们帮忙给小孩想名字。不能太俗,又要好听。
那年,张要写她的小说,叫做《那美》的小说。在某个课堂上,我们便给主人公想名字。安妮的书里,男人和女人都有普通又特别的名字。七月和安生,暖暖,庆昭……后来,开了篇的小说,有个叫陈小白的人,有个叫三月的人,还有一个叫青。
张的小说,到底应该停滞很久了,亦如她的博客。日日点开来,等很久才等到更新。那个时候,送的钢笔,说要用那只笔看她写完小说。
张要的生活,以为最好的生活,就是在房间里,有满架子的书,可以躺在地上看着,累了自然睡去,醒来天也暗了,一日又过去了,平淡安然。
毕业之后,才了解“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”的来由。是胡兰成写给张爱玲的结婚誓言,很美好。也终于见到张的静好,可以成就她的那个人。
日子再过去,张也会有她的孩子,会有好听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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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子
2009-10-13
下班回宿舍的大部分时间,四楼以上的房间都是黑的一片。或是忙着加班,或是有着其他活动。总之宿舍是最后回来休息睡觉的地方,多数人这样以为。
一个人霸占着一间房,渐渐也有了家的感觉。房子是需要人气的,没有人住的时候,它是寂静的,有个人在里面,它就会有生命。
从前学校的宿舍,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落,床头贴依林的海报,在上面涂鸦写字。毕业的时候带着那张大纸回家,纪念流逝的时光以及心情。一叠叠的杂志报纸,好像是很宝贝的东西,比教科书更需要珍藏。然后某日,想起时可以坐在地上摊开一堆两堆细细翻看,有种很微妙的感觉。
在一个房子里住久了,越积越多的,不但是东西,还有感情。过去离不开的,是家里那间朝南的房间,冬日的阳光照在窗台上,是适合用来晒被子的,包括趴在上面任日头照耀做个白日美梦。床头的一盏壁灯是坏的,每一次都想着要把它修理,但也习惯了用一盏灯点亮半边天;没有电视信号,房间里看不了有线电视,更多的时候是对着电脑看节目;留着初中时买的录音机,床头柜里是满满的卡带,唱歌的时候已经有了历史的味道,缓缓而深沉的,仿佛穿越到了时空的另一端,看见彼时的人事。
后来,短暂而迅速地爱上带一个大露台的小公寓,藤蔓植物爬满了露台的栅栏。卧室很小,但有一张大大的床,可以大手大脚地在上面睡觉。客厅有沙发床,对面是电视机,窝在里面可以把电视看到睡着。有个可爱的小冰箱,过去是书桌和电脑。上网的时候转个身就能拿到东西吃,那么在一个位置待上一天或者也是可能的。打扫过一次房子,拖地的时候会认真地蹲在地上把头发捡干净,对自己的成果感到很满意。
现在,觉得宿舍应该可以暂时不要窗帘,秋天透明的金黄色那么好,连夜都是美丽的。
最好的东西就是自己所拥有的,不知不觉爱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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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的时光
2009-10-06
舒淇演过一部电影,名字叫做《最好的时光》。
在自己最美的时候,去遇见一个最想遇见的人,然后再拥有一场十指相扣的爱情。
农历八月十八,据说是钱塘江最佳观潮日。
中秋晚上十一点四十分,据说是月亮最亮的时间,十六则是月亮最圆的日子。
现在,也是最好的时光,袁小姐的时光,将满的二十五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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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动的人,变化的城
2009-10-02
小白回杭州了,之前问我,十一的深圳人会不会少一些。
据说十一那天火车站人很少,应该多是回家了,或者在回家的路上,带着过节的好心情,跟家人、朋友、爱人去团圆。
中午的天气居然又热得跟夏天差不多。两点多在海岸城的星巴克看到老总坐在晒不到太阳的角落里,穿着随意而不失身份,和旁边的女子说些什么,然后开怀一笑。我撑着伞从旁边经过,觉得那幅画面挺好,每个人都在平常的日子,成为他自己。
在创意集市上买了空白明信片,缠着摊主送一张画好的样片,用油彩上色的海边落日很有味道。最后只是勉强给了一张小朋友的信手涂鸦,并且很肯定地说,你画的会更好。假如可以退回到小时候,我也相信。
不喜欢扎在人堆里逛街。女人都是疯狂的,在商家的一拨一拨促销活动下。但要是小白在的话,我们应该也在排队收银的队伍中。一个人的时候,多数买下的都是小东西。也许过一两天就塞在了抽屉的某个角落里,后来的后来翻出来,是一种惊喜。
有些地方又和上一次去到时不同了,南海大道上漫天的五星红旗,有人站在天桥上拍照,车来人往。我也站在上面看风景。
流动的人,变化的城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