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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下了雪,纷纷扬扬地飘了一个下午。傍晚的时候,渐渐停了。房顶上,树上,积了不浅不厚的一层,白白的,看出去很亮。天已经变黑了。
老爸老妈上午就去了乡下走亲戚。临出门的时候,我钻在被窝里装睡。老爸还是很想把我叫醒带着一块走,唤了两声,见我没有答应,也就作罢了。
家里剩下自己一个人,特别安静。关着房门开了空调,看了几个小时的格蕾,有些累。起来洗了个苹果,水是冷的,咬的一口苹果也是冷的。突然想起某个朋友,前一阵子还常常叨念苹果有多贵了,最近很久没有联系了。不知道新的一年是不是坚持着每天写日记,每天读书,把日子过得充实,每一天都更接近自己的目标。可能有些情谊发生变化后,想要一厢情地维系在某个状态,也是一种奢望。
打开电视又是春晚的重播,很巧地刚好赶上陈医生的节目。王菲又是唱砸了吧,红裙子倒是比湖南跨年的时候好看一些,只是声音那样颤悠悠的,让人听着紧张。医神拄着拐杖,还是那样坦然自若,一开口便娓娓地唱出那首熟悉的歌。初中看的电视剧,里面的情情爱爱,即便今天看来多么纯洁简单的爱情,在那个时候,大抵也是不能够被理解的吧。而如今,是再也回不去的懵懂年少。
能够记得的,是从前坐在旁边、前后、左右的那些人。和要好的同桌交换过一些彼此的小秘密,和某些人在学业上暗自较劲。教室讲台靠里面的角落,属于我的考试专座。班主任总是不会事先通知,在中午或者某节自修课里抱着一叠考卷风风火火地走进教室,往讲台上一放,说考试。大家很有默契地开始收拾,拉桌子。我拿着文具,走去我的位置,把那个小桌子上的粉笔灰一一擦去。
考卷上的字是工整的,因此大考的时候,依着字迹也能被教课的老师认出自己的卷子。提前知道考试成绩,考好了,或是考砸了。就像那年高考,也知道考得不好,他们还是像一种关心似的早早通过某种途径,来告诉成绩。于是,也便很想知道,假如成绩一直很差,那时的学习和生活会不会完全不同,现在又是怎样,会在哪里。
只是,生活里,从来没有如果这个东西,只有后来和结果。
张婚礼上的伴郎说,原来以为庄委结婚该很晚了,没想到出国一年回来就说和高中的同学谈了恋爱。想必高中那会,张对庄委就是欣赏的吧。这话,在庄委的日记上看到过,是写另一个他们的同学,骑着脚踏车把曾经也是同学的女生娶回了家。说的,也是高中的时候互有着好感的样子。知根知底,了解彼此的脾性,故事的最后便是那样的水到渠成。
而那些年,有多少被时光掩埋的秘密,我们也是不得知的。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后,才被慢慢揭晓。像是《情书》的最后,借书卡背后的女孩的画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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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,小时候的春节,总是期盼的,过年这一天,这些日子。长大后,除了时间的流逝,除了身边来来往往的这些人,除了回到出生生长的地方。
电视机里春晚的喧闹,直到结束才淡去。十二点的烟花爆竹,依然有人在那里坚持。总有一些年俗,是被保留着,延续着。然后,他们有他们的生活,我们有我们的生活,小小的交集,彼此适应,未改变的,和那些已改变的。
看着他们老去,看着新生命诞生,看着自己继续走在路上。
也许的确是不够大吧,没有将这样的新年赋予更深的意义。
能够记起的旧日温暖,也是时间流过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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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从北新泾坐地铁回来。已经近年底,再过一个星期便是旧历的春节,地铁里的人也越来越少的样子。看到的,多是拖着行李往西去到虹桥,或者往东去到浦东机场。都是回家的人了。
走在地铁到小区的那段路上,也许是下雨的缘故,连吆喝着做黑车生意的人都少了。人行道上拖着箱子走的人,箱底的轮子滑过高低不平的水泥砖上,发出骨碌碌的声音,特别分明。靴子的鞋跟踩在地上,也是蹬蹬的声音,有时觉得是种寂寞的声音。这条路,常常是一个人在走着,有被风吹冷的时候,也有独自害怕的时候。
终于看到白的博客更新,长长的文字,写了很多,那些想念淡淡的幽幽的,不经意却深刻。鼻子有点酸。想象着她昨晚一个人安静地走在校园里的样子,鞋底湿湿的,继续那样走着。如果是夏天,她是不是会脱掉鞋子,像从前那样赤脚走着,肆意地踩过某片贴着地面的叶子。如果张在旁边,她是不是会一如既往地挽着张的手,两个人撑一把伞,说说笑笑起来。
她和张,都说,在三个人的感情里,我是付出最多的那个人。读到这里,眼角会湿润起来,模糊了一片。是一种习惯的爱吧,做一些事,可能是多余的,用自己的方式去关心。也习惯了她身边出现的很多我从没听过的人的名字,看到她和她们美美的照片,一起工作一起打球一起跳舞一起逛街吃饭。习惯了她漫不经心的样子,习惯了她总是不回短信,又会突然地发条信息,说想干嘛了,想吃什么了。然后多么希望可以在她身边,在某个早上过去送早餐叫她起床,看她懒懒地起来,睡眼惺忪的样子,在一堆衣服里挑要穿的。两个人去吃想吃的东西,过每一个大大小小的节日,对别人来说没有意义的傻傻的纪念日。老是想着她能回来。但她是白,已经愈发爱着深圳的白。在她灿烂的笑容背后,能够无忧地继续快乐着,我也快乐了。
我也想和她说说最近的事,像从前那样絮絮叨叨,我在说,她在听,中间偶尔插一些话。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,是说那些好的事,还是不好的事。什么都不说,是不是会少些担心。好像生活里更多的是小小的喜悦与幸福,变得淡然。
不要说,我是付出最多的那个人。因为是你们陪着我,看过我最坏的样子,走过最辛苦的日子。依然在那里,叫我傻卿,从未离开。
夜深了,说声晚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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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躺进被窝一下子可以睡过去,醒来就是第二天的早晨,窗外已经阳光明媚。这样开始一天,很美妙。这是2011年的最后一天。
不出门的早上,起床第一件事情可以不是洗头。不上班的周末,在家第一件事情也可以不是打扫卫生。看电视,吃剩下的两个甜甜圈。在糖霜和巧克力的余味里,光着脚丫晒太阳,发发小呆。看着空气里浮动的细小的尘埃,看着地板上慢慢挪动的光斑,想着2011年就这么要过去了。
2011年经历最多的是什么呢?或许是每周拖地时抹到最后的一堆灰尘细屑,落在房间的一个一个角落里,有些是死角,总是很难清理。有时也会讨厌,会懒惰,想逃开这样的打扫。但又像某种不可或缺的东西,幻想有着强迫症的人大抵该是这样的状况,有两个小人在头脑里打架。吃货面对午餐时,总是那个叫胖子的小人,压死了那个叫瘦子的小人,还是要吃肉。有些斗争,挣扎到后来,结果还是一样的。过程也还是很重要,也许下一次瘦子也变胖了,因为它也很开心地吃了肉。
打扫完的房间不会是最干净的,也还是有依然杂乱的桌面和柜子,电视机上还是一眼看到擦拭灰尘的痕迹。无论如何,是自己接受的程度了,其他一些就视而不见吧。设想一个真实的情境,从前有一天,有个当妈的人,终于放手让女儿自己买衣服,自己打扫房间,自己决定某些事。女儿有了自己的权衡标准时,她心里要做到的,大概也是视而不见吧。
地板上还有张的婚纱上掉落的亮晶晶的东西,细密到那天我们蹲在地上用胶带纸粘了半天,原来还是没有清理干净。换了其他人,或者换了自己,也可能早就烦心了。只是因为对着某个人,自然到能够容忍更多的样子。应该也不是容忍,反正就是那么一件说不清理由的事,这个世界本身就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实了。
所以,这样的2011,除了平淡如水的生活,除了按部就班的工作,除了突如其来的爱情,除了无处不在的灰尘,还是有些晶晶亮的东西在点缀。谁说,你不在闪耀呢?
然后跨过这一年,只是今晚一秒的时间,去欢迎2012如约而来。和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一起继续活着等到所谓的世纪末日,是不是一件神奇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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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辉出差到上海。前一天在Q上发消息跟我说的时候,我是挂着Q睡过去的状态。于是,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后回了短信,约好有时间见上一面。
上海之大,幸亏有地铁,所以大抵还是方便的。约在1号线和2号线换乘的人民广场,下班高峰的人流,不是简单一个多字可以形容的。挤在地铁里的时候,手机的信号总是差的。于是,事先说定在15号出口的地方见,先到先等。
官辉没怎么变,个子自然是不会长高,人也没有结了婚发发小福的样子。穿一个毛衣,带着外套,站在电梯口低头玩着手机。事实上早已是为人夫,为人父了。想起来还是在深圳第一次认识的时候,在公司新员工去拓展的大巴上,挨个自我介绍后,坐在前一排的他,回过头很兴奋地跟我说,你也是浙江的啊。而我似乎只是回了一句,恩。然后没什么表情,也不再说什么。他也就转回身了。这是后来关系很熟之后,他回忆给我的画面。大家做同一个项目,还有晓俊。他们开始叫我小袁妹妹。
六点半多七点,来福士里那些大大小小可以吃饭的店,看来看去也都是人。官辉想着去外面随便吃,大概知道他是在想里面会不会太贵。最后去了棒约翰,坐下来也还在问着有没有点评或者什么的优惠券。不由地想起,他说以前追秋香的时候,经常也就买一朵两朵小花。但那四年的陪伴与守候,哪怕是最质朴的方式,的确足以打动一个女人最柔软的内心。所谓只要锄头挥得好,没有墙角动不了的说词,都是现在的玩笑之词。
走了走南京东路,看了看外滩。官辉说,大城市对他来说,都差不多。偶尔停下来拍个照,一边走一边聊聊从前的人事。去坐地铁时,不太清楚要怎么换乘,问出口来还是那样坦然。
这样的男人,比如他,比如晓俊,从来都是踏实可靠的。他们身上已经映射出生活切实的样子,简单琐碎,想着养家养孩子,想着怎样省钱赚钱,想着今后怎么怎样,安安稳稳。这是我尚未到达的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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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下雨了,冷空气如期而至。
小区里的干道上昨天搭起了棚子。早晨出门的时候,不知道哪个棚子里已经做上了法事,诵经声低低地传出,飘在瑟瑟的冷风里,轻细的又分明清晰。干活的师傅和工人,在露天的棚子下忙碌。大锅上冒着热气,地上堆满了等着处理的菜和肉。
香楠有很多的老人,以及孩子。天气好的早上,老人带着孩子,在空地上活动。刚出生没多久的宝宝,粉嫩的小小一个,躺在婴儿车里;大一点的小孩,刚会走路的,会跑了会闹的,抓着各自的玩具相互追逐嬉闹着。老人们看着孩子,扯扯家长里短。一辈子的岁月,顷刻间仿佛全部融汇在了这样一个安闲的清晨。
公司经常一起吃饭的同事说,她的奶奶生了十个孩子。16岁以后的人生,就在生孩子,养孩子,再生孩子中反复。等到后来自己的孩子大了,结婚生子,她又带上了孩子的孩子。这大概就是从前的那些女人最质朴传统的样子吧。
冬天越来越近了,不知道这个冬天香楠又会搭过多少个棚子。他们也一定想能够继续看着一年又一年的春暖花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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逛静安别墅的时候,遇到一家店,叫春和景明。
进门有个很小的庭院,收拾过一番,种了一些植物,留出一隙池水。店里放着张国荣的歌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坐在最里面的茶台后面。
我是走累了,也就那样径自坐在了茶台前的一个板凳上。男人随手拿过一个浅口的瓷杯,放到我的面前。或者说那是个杯子,其实更像一个小小的茶碗。浅得没有拇指深,一眼看到杯底的瓷器纹路。想着应该是好的东西,那些一样一样的器皿工具,也不知道分别是干什么用的。看着男人沏水,滤茶,一连串的动作后,澄澈的茶水倒进了杯子里,笑笑招呼我,喝喝茶。
卖的也是茶具,茶叶,还有香炉,摆饰,类似这般的玩物。如果有人要什么,男人说都可以去找,他们的圈子不大。
Ryan和他谈张国荣,一样的痴迷者。又是同样地用Iphone4,然后聊到刚去世的乔布斯。那两天,Iphone5没了,乔布斯没了,跟着国庆的假也没了。他们说滚石三十年,说那些他们心里崇拜的佩服的人,觉得是能够听的声音。某张碟,某首歌,某个版本。男人手上绕了一圈一圈的佛珠。他说他信佛。之前推荐一个85年的孩子听张的歌,孩子很给面子地听了两首,告诉他不好听。于是他得出结论,和85年的人大抵是没有太多可以沟通了。我也是随着笑了笑,又喝尽了杯中的茶。在他倒茶时,用手指扣了扣台面。
也许吧,我们这一代,再下一代,生活中缺少了他们曾有过的某些灵魂人物。但或许又会再出现个谁,站到一个更高的高度。
丁丁说,微信是我这样的人玩的。可是男人也玩。那我们究竟算什么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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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喝了一杯咖啡,于是就这样睡不着。
Ryan大概是睡着了,没有理会我。
吃饭的时候,从电影说到了深圳的一些人事。心里突然冒出一句歌词,好像是如今的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。
日子一天一天久了,不知道是不是都可以尘封。
越简单越单纯,还是最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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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走在路上,空气里浸满了或浓或淡的桂花的香味。周末在杭州只是隐约闻到一些若有若无的气息。现在则仿佛是一夜之间的,小区里,马路边,园区里,所有的桂花树都怒放起来。金色的,或是嫩黄的小花,一簇一簇密密麻麻地缀满了枝桠。
等到这个满城桂花香的时节,才发现原来上班路上旁边的花圃种的好多都是桂花树。从冬天到春天,再到夏天,这条路来来回回走了那么多遍,却一直没有留意到。我也只是识得开了花的桂花树。事实上,这些平日里不起眼的树,安静在那里长着长着,积蓄着什么力量似的。然后终于等到了属于它们的时间。不管是大的一棵,还是小的一棵,不管长得好看,还是长得不好看,都开花了。在温暖的秋日里,变成了这座城市的主角。很美很美,散发迷人的味道。
昨天晚上聊天,李小姐说她国庆要去官同学家了。这个温柔善良的姑娘,是不是快要找到她的幸福了,那个等待已久的人是不是就是他了。只是,心里还是有些忐忑,在摇摆中感觉不确定。那个木讷的男人甚至没有当面告白过,没有让她知道,他有多少喜欢她。可能不同的人,表达感情的方式始终不同,他或者就像桂花树一样,沉默着,守护着,爱着。等待最后时机成熟那一刻的华丽绽放。
舍不得摘下路边的桂花,会心疼。想着如果等到花都凋零了,我们是不是会继续爱着。我们理所当然地爱上美好的人事,但是否愿意去爱那些不完美,加倍用心去疼惜那些隐藏在背后的缺陷。
那一年住在南水的四月,总是跟保安要他摘的栀子花。插在矿泉水瓶里,放在办公桌上。有些花苞到了不得不扔的时候,最终也还是没有开出花来。但依然爱它最初和最后的样子。
忍不住给老爸发了一条短信,说到处都是桂花香。老爸回得很快,说季节到了。
很多人也要结婚了,大家的时间都到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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耗在办公室的时间拉长了,可是发现还是徒然。写不出剩下的四个case,有点沮丧。
中午趴在座位上睡了很久,一个多小时,比平时睡的时间都长。中间醒过一次,抬了抬头,迷糊中听见Sunny和Sean经过在说着什么。睁不开眼,于是继续睡去。有同事很佩服我,坐在老板中间,每天中午却顾自睡得坦然。我说,也没什么,老板太忙顾不到周围的小人物。
下午有个Tami的coffee talk。其实我也不知道Tami是谁,甚至他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,也不清楚。应该是HP的一个什么重要人物,老板们为他的到来提前准备了很多。而我好像对这些事情都不太关心的样子。
Sunny看到我钉在座位隔板上的那些明信片,觉得很有意思。都是回上海后不同的人寄来的,有小时的伙伴,初中的同学,大学的学弟,第一个公司的同事,现在公司的同事,还有哥哥。明信片上的风景,有我去过的地方,但大部分是我没有到过的,丽江,台湾,新疆,越南,美国,墨西哥,新西兰。
第一次写明信片给家里,是一个人跑去乌镇的时候,那一年毕业。后来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习惯,去到一个地方玩,就会想着写明信片,寄给家里,给那些不变的人。张去了伊朗后,就没有再给她寄。白是收到我明信片最多的人,走到哪里都会给她写。有时人在深圳也会没事给她写一张,告诉她今天的心情是什么。
吴师兄去美国交流的那一年,一直没有忘记给我写明信片,隔一段时间还会寄个小礼物,比如偶尔提过想吃的一种糖豆,刻了我的QQ头像的纪念品。有一次寄了好时的巧克力酱,只是拿到打开时发现玻璃罐已经碎了。我就告诉他巧克力香浓的味道沾满了我的手,也不错。那个时候,总是很不好意思受着这般的关心和爱护。慢慢地就很少回复他,彼此间的联系渐渐淡去。今年六月看到他在校内的信息,是婚了。觉得真好。
WY也是公派出国,87年的学弟,对着我说话的时候,大有一副78年的老人的架势。邢师姐说,他也只是在某些方面比较成熟,是个传统的男人。的确是个靠谱的男人,答应我写明信片也是说到做到。可惜离开深圳后没有及时跟他更新地址,错过了三张明信片。不知道最后的命运是丢了,还是会有什么人收走。
丁丁在武汉的那次,发了短信跟我要地址。满心欢喜地等了一个多月,结果什么都没有收到。后来去深圳见了她,提到这件事。她才老实交代,还是忘了,我便说她不靠谱。这个女人每次收到我的明信片,就会在QQ签名档上写,收到明信片了,开心。听原来公司另一个要好的同事说,她把那些明信片摆在桌上,很漂亮,让人羡慕。我想,她是喜欢收到我的明信片的。
现在Team的Leader上次去美国出差,问我们有什么需求。我就说,寄个明信片回来。后来明信片是没有,给Team里每个人买了一张贺卡带了回来。仔细看时,才发现给我的那张,卡片里印着的贺词是,Wishing God’s blessings for you and your baby。
不知道Ryan从杭州给我的明信片上写了什么。我在等着。







